唐君毅先生年少氣盛,自負已對宇宙人生真理洞見無遺,不免狂妄自大,後在玄武湖散步,忽悟人之思想,皆能超越於所知之上,故人人皆可有超邁前哲的狂妄自大。又悟一切真理應為普遍而永恆,應為人所共見。所謂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許多自己以為石破天驚之發現,其實古已有之。故自此以後,先生為學,即由求異於人,見人之非,轉為求合於人,見人之是。如是,先覺後覺,同歸一覺,一切有情,終成聖佛。(唐端正,唐君毅先生的生命與學問,鵝湖月刊第153期)

唐君毅的哲學思考活動的一個極大的特點,就是理解各種哲學體系,入乎其內出乎其外,既能準確把握任一哲學的內部邏輯結構,又能溝通各種理論的思辨關係。他幾乎是承認一切中西哲學體系皆有其意義與價值。……因此他也就成為當代大哲學家中最能尊重各家哲學精神主旨並給予合理對待的介紹者。至於作為哲學家而高舉儒學的價值時,唐君毅便是最具包容涵蓋性的儒學價值中心之體系建構者了……正是這種包容性而最終使得儒學站在了所有思想的至高之處。(張文彪,儒學與當代台灣,第115頁,褔建人民出版社)